们该怎么称呼您呢?”
“常不常来我说了不算,就看你们需不需要了,至于名字吗,对我这么个老叫花子来说名字就好比富贵一样,早就消散如烟,不知去向喽。对了,认识的人都爱叫我‘老叫花’,你们也这样叫我就行,不用客气。”
“好呀,不用加上‘爷爷’也行么?”
“当然了,难道我看上去很老么?还有,用不着您呀您的,别扭,说你就成。”
“呵呵,好啊,那您老……啊不对,你老人家家乡哪里啊?你的孩子呢?”
和这老者闲聊的过程中,小铃心中始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说不清,道不明,煞是微妙。
“喂,大个子,看在诸神的份儿上,你不打算聊两句有用的么?”桑吉尔似乎觉得小铃扯出的话题都很无聊。
“不好意思,我讨厌说废话,但从不讨厌听废话。”
“靠,全废话。”耷拉着眼皮,晃悠悠低垂着尾巴,老黄狗桑吉尔似乎想起了什么,“诸神保佑,我说老叫花,你这不会是领着我们去地精黑市吧?”
“呵呵,不光能说人话,作为一条狗来说,你知道的也还真不少啊?”
“哼,说话注意点,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