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晕?这到新鲜。”说话间拔下葫芦塞子,“咚咚咚”就是一大口烧刀子。
这烧刀子乃是古烧酒俗称,以其度数高,味浓烈,似火烧而得名,可谓“入口浓烈似火烧刀刃,入腹滚烫若赤火烈焰”。粗犷豪迈之士无不趋之若鹜,想不到这么一个风姿绰约的大姑娘家竟也喝得津津有味。
也难怪,要不怎么成闺蜜了呢,要说酒量,这苏梦霖可是丝毫不在那冯霜儿之下。这名曰“大鲲”的青皮酒葫芦比起冯霜儿那个羊皮酒囊的容量来更是大出不知多少江河湖海。
“又有人进来了。”站在窗边,目不转睛看着外面风雨夜色的斯坦格鲁忽然说道。
“又有人?不会是剩下那个拿到请柬的客人吧。”说话之间,苏梦霖拎着葫芦走到了窗前。
“不像,更想是送货的。”点上一根大号手卷黑雪茄,斯坦格鲁深深吸了一口,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千里铁石牛?”
“没错,看上去笨重的很,却可以日行一千夜走八百,且不畏水火刀枪,一下来了十头,”说着说着又吸了口雪茄后掐在手上,一口烟圈吐出,“不知是什么物品,要用这些稀罕家伙来送。”
“三十六个,看样子那些应该是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