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现在经历的,和你曾经在先知梦镜中看到的,已经不同了么?”
“不是所有,但已经……啊……头、头好疼,好像、好像要炸开一样……啊!”弗兰德宽阔的脊背之上,阿斯娜忽然痛苦地抱头叫了起来。
“既然我们不能刻意改变未来,未来又时刻都有可能在不经意间被任何人做的改变命运的事改写,那知道又有何用?阿斯娜,静下心来,睡一会儿吧,剩下的,我会处理的。”
强大而温暖的斗气之中,脚踏飞剑,弗兰德就这样飘在万米高空之上,一动不动。
突然!
猛然间抬头向上望去,弗兰德一身斗气忽地随着心脏一颤。
“怎么了,弗兰德?”强忍剧痛,感觉到弗兰德状态有变的阿斯娜强忍剧痛,喃喃问道。
“结界,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现呢?本以为是天气的原因,天上感觉不到阻断力场,其实不是的,不是的呀,阿斯娜!”
突然大喊了阿斯娜一声,这弗兰德倾尽所有余力,散发出足以抵抗周围凛冽气流与冰寒飞雨侵袭的温暖斗气,驾驭飞剑再次随着不远一道奔雷落下,直冲天际!
果然,正如这弗兰德判断,这里的结界壁并非像一个罩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