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完全被斯坦格鲁“生机勃发”的大脑袋挡住了。
“小铃姐姐……”
小姑娘欲言又止。
“既然都知道我是你老爸了，想说什么尽管说吧，这里都是老爸我最信赖的朋友。”
趴到小李昂耳边，筱铃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问道：“老爸，小铃姐姐，是我的妈妈么？”
“啊？”
听了女儿的话，李昂好像被电了一下，浑身一颤，两个眼睛瞬间瞪得跟铃铛一样。
“怎么了，不是么？”
“怎么可能，就是因为太像你，所以老爸我才和她一起、一起旅行的，她怎么可能是你妈妈呢？”李昂也学着筱铃的样子，小声在闺女耳边说道。
“可是，不是老爸你亲口和小铃说的，说妈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我和你说过这些？”
“是呀，你不会连妈妈的样子都忘了吧？”
忘了？没错，全都忘了，好像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一样，不知从哪天开始，名字、样貌、声音……好像被洗了一遍又冲了个干干净净，李昂关于妻子的一切记忆，都变成了一张白纸。
“有你妈妈的照片么？”
“没有，老爸你都从没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