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浣熊,你脑子不会也秀逗了吧,不对不对,呸呸呸,你脑子本来就有坑。”
“你们不觉着很安静么?以前这里一定特别热闹吧,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吃着爆米花,两眼泛着圣母般的清澈波光,小贝习惯性的又多愁善感起来。
“他奶奶的,我看你们都不正常,傻丫头,李昂,呸呸,利昂也找着他闺女了,咱们干脆跟他说再见算了。”
“为什么?”
“哼,没有为什么,老黄狗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
“好吧,让我想想。”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桑吉尔和小贝同时一愣,老黄狗其实就是顺嘴说说,小贝则在小铃脸上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微妙波澜。
距离摩天轮七八百米远,一座整整齐齐被横着削去一半的摩天楼巅。
“卧槽,真的假的,尼玛这么快又来买卖啦?”一个手拿望远镜,背着双管儿猎,留着五彩莫西干头的精瘦驼背瞪着三角眼说道。
“得了吧,我说你那对三角眼是得白内障了么?看不见就一帮熊孩子,能有个屁钱,听说城里还出来几伙儿,不如去切他们。”
说话的是个一身玫红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