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病态之色。
首斯感到全身都酥了,那个声音就那么毫无征兆的跳过心间,点头:“恩,好了,谢谢你的药。”
无爱笑眯眯的说:“可不要谢我,这东西不是我做的,等有机会,你可以向这个原主人说一下的。不过,你真的没事了吗?”说着有些疑惑的指着首斯右肩上那一块猩红的痕迹。
那痕迹就像是镶嵌上去的一般,红的要滴出血来,却就那样的长在身上,无爱很肯定那赤色东西就是首斯身上的,如同胎记。状似飞鸟,展翅欲飞,更甚凤凰神鸟,全身赤金交映。
首斯听闻无爱的话,低眉看去,反应过来,身子一颤,抬起头颅,眼神闪烁,摇头苦笑:“这个是我儿时,父亲镶上去的,已经和我成为了一体,不是伤口的。”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划过一丝沉痛,虽然快,却仍是被无爱捕捉到了。
无爱有些不解,这个男子到底有什么过去,为什么会露出那样苍凉孤寂,沉痛悲愤的眼神,忽地,她感到了有些呼吸不畅,胸口有些疼痛,轻呼一声,无爱捂住疼痛的地方,身子踉跄着就要倾倒地上。
首斯自是看到了,几乎是瞬间就铁臂一挥,将无爱抱住,护在怀中,以免无爱又不适摔倒。脸色急切,担心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