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如今你就因为这档子事情去死,你不觉得有一些窝囊吗?实话告诉你,那个长舍县令其实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多余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揪出背后的元凶,就这样死了,你甘心吗!”
闻听此言,单福沉默了下来,而曹性又继续说道:“我看过关于你的资料,说你是来往于兖州和荆州的一名商人,家中上有八十老母,能够放心的走吗!”
曹性一提到单福的母亲,单福的神色就变了,他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显然曹性说到了他的痛处,若他真的走了,恐怕他那年迈的母亲却无人照顾啊。
“其实我有一个疑问,父母在不远行,你家中的母亲年事已高,为何你非要到荆州那么远的地方去做买卖啊!”
“哦,这也是为了讨一口饭吃!”单福随口答道。
“不会吧,你若是在兖州做生意,不会比去荆州做生意差啊,兖州也是一个比较富庶的地方,然而你却执意要跑这么远,这一次回来也是为了探望你的母亲,结果刚刚撞上这事!”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我单福的命将止于此地!”
“那日我看你行刺周太守的手法,以及凶悍程度,似乎根本没有打算手下留情,猛度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