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继续道:“我并不觉得研究这些有什么下流的,这丝袜与孩儿以往的发明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所有发明创造都是为了让生活更美好,您说对不对?”
储秀愣愣的点了点头。
甄蒙又说道:“所以啊,这没什么丢人的,况且孩儿也不想生活在别人的眼光中,整天以别人的要求来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累不累啊?”
储秀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大概是喝了酒,有点跟不上儿子的思维方式。
她抬起手打断道:“你先等等!让我想想...”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她打算承认儿子的歪理邪说有道理时,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你先跟我说说教坊司的花魁是怎么回事?”
甄蒙脸色一僵:“啊这个...”
其实甄蒙以甄蒙的能力,现编一个故事也能骗过储秀,可他并不愿意欺骗这个将他养育到大的母亲,他觉得谎话这种东西,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他不想破坏储秀对他无条件的信任。
心下一横,反正父母早晚要知道的,于是便将自己与苏瑾的故事和盘托出。
除了那晚给人家量身材的事。
出乎甄蒙的意料,储秀对苏瑾的出身并没有丝毫的看不起,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