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印象中似乎有一次皇帝陛下来家里蹭饭,提过一嘴,说是把宫中资历最老的御厨给赶出宫去了,当天便死乞白赖要走了自家的厨子,为这事甄蒙还碎碎念了好久,毕竟培养一个合格的厨师不容易。
他笑了笑,也不揭穿这位前任宫中御厨的老底,他自顾自的走到桌前,看了看桌上的菜式,卖相都相当华丽,白萝卜雕刻的凤凰活灵活现,展翅欲飞,几种配菜的色彩搭配的也恰到好处,鲜嫩的烤羊排火候刚刚好,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百鸟朝凤色泽鲜艳,鸡烂脱骨,清炖肥鸭软而不腻,可惜满桌子不是烤就是炖,在甄蒙看来,素到没边儿了。一帮自以为是的土包子若是尝过自家的爆炒系列、火锅系列、油炸系列,还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他又拿起桌上的酒壶,打开盖子闻了闻,不出意外,酸涩难忍,白瞎了这用整块上等翡翠雕琢而成的酒壶。
他皱了皱眉,一言不发便放下酒壶。众人见他一脸嫌弃,正要发作,只听甄蒙抢先开口道:“我呢,带了点自己酿的酒,不敢说堪比琼浆玉液,但绝对是世间仅有,各位不妨先尝尝,再来说我有没有说大话。”
一旁的李满堂招呼门口的小厮,搬进来一坛足足十斤装的二锅头,亲自斟了几杯,分给在座的各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