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狠狠发誓,为了父亲和母亲,即便是爬着,即便是吃屎喝尿,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甄德邦双手吃力的提着一个大木桶,从酒楼后门出来,将木桶中的泔水倒入小推车上一个更大的木桶中,顿时一股馊臭的气味冲天而起,熏的甄德邦白眼一翻,险些窒息而死。
堂堂一朝左相,何曾干过如此肮脏低贱的活计?
甄德邦幽幽一叹,更体会到民生不易,那些高高在上的衮衮诸公,从来都不曾将底层百姓的生死放在眼里,即便是自诩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的自己,也从未注意到那些不见天日的阴暗角落里艰难求生的苦哈哈们。
他们也是武朝的百姓,也是爹娘生养的鲜活生命,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这一辈子怕是都很难爬上更高的山头,看到更美的风景。
甄德邦盖好车上大木桶的盖子,将手中木桶提回酒楼,还给后厨。
几丈之外的漆黑角落里,站着两个人影,借助夜色的遮掩,正在观察着甄德邦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似是胸中烦闷无法抒发,他轻声道:“何至如此啊!即便贬为平民,莫非便没了其他活路?大伴,你也曾多次陪朕微服私访,体察民间疾苦,为何寻常百姓生活虽不算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