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副作用,联想到自己顶着一张香肠嘴的丑陋画面,不禁有些抵触,但终究抵不过让肌肤更健康光滑的诱惑,以及那特有的浓郁香味,最终还是坐在桌边,拿起小勺斯文的吃起来。
甄蒙父子俩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两人呼噜呼噜一阵风卷残云,眨眼功夫便干掉了满满一碗的胡辣汤。
甄蒙舒坦的打了个饱嗝,一声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畅快呻吟声冲口而出:“啊——舒服了!”
随后便大爷般瘫坐在轮椅上,一脸的无欲无求。
甄德邦也有样学样:“啊——舒服了!俺再来一碗!蒙儿,恁还要不?”
甄蒙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吃不下了,爹你自便,不用管我。”
储秀和苏瑾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两个毫不在意形象的男人,不由相视一笑,心中甜蜜。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饭后,甄蒙父子顶着香肠嘴,跟三个带着面纱的女人一起在院里制作松花蛋。
松花蛋的制作很简单,它的原理是利用蛋在碱性溶液中,能使蛋白质凝胶的特性,使之变成富有弹性的固体。
早在甄蒙未成年时,便已经将松花蛋送上了甄家的饭桌,这些年下来,甄家满门上下没少吃,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