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父王!”
兰台慌忙叩头,“连滚带爬”逃离了大殿。下台阶时脚下趔趄摔了一跤,痛得龇牙咧嘴“爬不起来”。
左右站岗的护卫为了不笑,内伤都快憋出来了。
兰台明明瞧见了,却毫不在意,在笑傲白的搀扶下,揉着腚部“一瘸一拐”地离开。
回到家,大be
头迎上来问:“怎么样,我猜得没错儿吧?”
“先生神机妙算!”
此时的霍兰台像换了一个人,完全不似刚才大殿上那般窝囊。他长身玉立,气宇轩昂,眉间有着万夫难敌之威风,声如洪钟,也不结巴了。
“哈哈哈,连御赐的金婚都能拒,关键还能全身而退,真不是一般的厚黑!”
“先生说得好,厚黑没有是非之分,全看如何利用。用它惩恶就是善,用它屠良就是恶,更可用它明哲保身,积蓄力量寻找光明!”
好小子,老子的话他记得还真他娘的清楚啊,意非酒高兴地想。却不可着劲儿地夸得意门生,生怕宠坏了他。
他斜睨着更衣完毕又要上云容山的兰台:“王八吃秤砣了是吧?”
“学生心如磐石。”
意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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