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想去一趟云容山,将此事告知山鬼,以便早做准备。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正襟危坐的天帝命左右退下。
等大殿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的时候,天帝一改刚才威严的样子,凑近儿子挑起了眉毛。
“小子诶,你骗谁呐?我是你老子,我还能不清楚你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想你家小祝了是不?”
辰良尴尬万分:“这......父王明鉴。”
天帝狡黠一笑:“为父老实跟你说吧,上次把她叫回来受审呢,其实也是为了让你们两个小年青有个机会见见面儿,说说悄悄话儿,怕老实巴交的吾儿相思成灾啦。”
谁说天帝不会笑?他只是在人前一本正经罢了,跟儿子就没什么好装酷的。
所以说,其实人人都会伪装,只是目的不同、程度不同、方法也不同罢了。
“多谢父王体恤!”
“儿咂,你什么都好,为父就是不喜欢你这一点,太正经八百儿了。当下又没外人儿,你一个大礼接一个大礼的搞什么搞?腰不累啊?你就不能放松一点,随意一点,像你爹我这样嘛?”
天帝说着,往椅子上一歪,来了个如假包换的葛优瘫。
也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