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呢?
一时没有机会问。
想到自己现在在贫民窟里的这副惨状,顿时觉得里子面子都丢光光,总不能直挺挺从板儿车上诈尸起来说“平身,同志们辛苦了”吧?
干脆继续装死得了。
那些乔装打扮的武将和太医们为了维护大王的面子,死活不承认,硬说车上不是什么大王,而是自己的“二舅”、“二叔”、“二爷爷”。
捣衣很了解山海王现在的身体状况,知道他已经没事了,肯定是觉得以国君的身份,这个样子太尴尬所以故意不起来,也就善解人意地没继续拿针戳他。而且大王的手下如此卖力做掩护,他也就不再坚持揭穿了。
捣衣把开好的药方交给那个武将,理直气壮地说了句:“后边缴费去。”
“多少银子?”
“黄金百两即可。”
“What?!”
武将和太医们都惊呆了。
刚才不是对其他百姓说看着给,不给也行吗?怎么到了他们这里就变成狮子大开口了?
捣衣望着他们震惊的表情说:“两套价目表,给活人看病是一套,给死了的看病又是一套。”
“你这匹夫,这不是讹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