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避风港,走出去,就生死未卜。
“求你。”
拼了最后一口气,然后昏死过去。
顾西凉冷眼看着自己脚下的不明人士,这女人都昏过去了,还依然箍住自己的脚不放。挽着他手臂的女伴略微不满地嘟了嘴,却在一旁不敢作声,倒是同行的漠北开了口,“啧啧啧,我们顾少果然是刀子心。”顾西凉撇唇,不以为然。他不是侠客,也没有兴趣当英雄,多管闲事也从来不是他的作风。走廊上的亮度不够,只有晕黄的灯光打在周围,暧昧又暗示。
他弯下腰,试图去将那双手扳开,离得近了,才终于看清阮恩的模样。他见过千万人,像某人的发,像某人的眼,却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的人神似。如果不是她眼角那颗细小的痣,那几乎就是同一张脸,漠北的视线转上去,也惊得“呀”了一声。
年轻的时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青涩恋人。无论你是谁,多低下或高贵。那个她始终就站在那里,生成一根刺。大水排山倒海,大火千锤百炼,也不能将之淹没烧毁。
然后顾西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有了动作,他甩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把将阮恩打横抱起往门外走。途中遇见俱乐部的经理孟凡,也是一会看神色的主,见他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