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对自己的谴责。他没有回答阮恩的问题,反而单刀直入地询问。
“亦舒明天出院,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会暂时住在家里,你没意见吧?”
笑话,她敢有意见么?这分明就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见。那么顾西凉,你把我置于何地呢。
阮恩半天终于才消化了他的意思,眼神四处犹疑,最后才一下一下缓慢地点头。
“我没意见。”
顾西凉闻言稍微放松了下来,她说没意见,那就是真的没问题吧。
他明明就清楚其实有问题。哪一个女人能大方到将自己老公曾经深爱的人接到家里,让他们有机会朝夕相处呢?他只是不想去深思,这意味着选择,他怯步了。
见阮恩又重新低下头将视线锁定在膝盖上的书,他仿佛找话题般地问了句“看什么这么有劲?”阮恩头也不抬地回答“冷笑话。”
“哦,说来听听。”
“就是有一只企鹅,他的家离北极熊家特别远,要是靠走的话,得走20年才能到。有一天,企鹅在家里呆着特无聊,准备去找北极熊玩,于是他出门了。可走到路的一半时,发现自己家的煤气忘记关了,这就已经走了10年了。可是煤气还是得关啊,于是企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