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抓起柜台上的车钥匙跑出卧室,然后是下楼的急切脚步。她反应过来光脚追出去,却只余下车子的尾灯闪了几下便在眼角余光里消失。
兴许你一走,我便再不能将你拥有。
何亦舒一个人悄悄出了院。
上午时候,她无意听见心脏科主任给顾西凉打电话讨论她的病情。
“顾先生,何小姐体质尤其特殊,根据您提供的资料,她曾几次心脏手术都相继出现了排异现象。从胸腔结构扫描和分析来看,这次晕倒也与此因有关。为免排异现象继续加重影响正常的心肺功能,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心脏,再做支架移植手术,不过成功率一般只会比以往低。”
顾西凉好像也赞同手术,主任连连几个好字后挂断。
重逢顾西凉,反而令何亦舒勇气尽失。她以为自己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等待一个也许不可能的结果,但仍然满怀希望。所以现在她不敢冒险了,任何手术都有风险,尤其还关于心脏。她怕就这样死在冰冷的手术台,她就真的与他天各一方,再也看不见她唯一爱过的脸。
于是顾西凉一离开,她也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