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当然要!”或者“可不可以不去?”,那样欢喜和小心翼翼的表情会在瞬间出卖她。他对阮恩是喜欢,还是习惯,也许只有天知道。
思考良久,顾西凉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给阮恩发了一条信息。
“顾先生,还好治疗及时,不然转化为肺炎就严重了。”
闻言,顾任只朝对方点了点头,那人便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他紧接着又将视线拉回来,凝在阮恩的睡颜。女生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不舒服还是什么,眉头依然轻轻翻起皱褶。顾任此刻内心在百般地纠结煎熬。她心痛受伤,同时牵动着他的神经,但可笑的是,她的伤口却都是他一条一条亲手划上去。
夜冰凉而漫长,我们各自陪在另个人身边或被人陪在身边,却找不到通往彼此的方向。你在此端,我在彼端,不相思,不相望。
阮恩是在第二天临近中午时醒过来的,像顾任猜测的那样,一醒来就吵着要回家,怕顾西凉找不到她会担心生气。他使了一点力气将她重新按回病床,然后从西裤口袋里掏出那款小巧的手机摆在阮恩面前,她才停止了挣扎。
“医生建议住院,手机我也替你拿来了,不用担心某人找不到你。”
被人看穿心思,阮恩本来余烧未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