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阮恩想起何亦舒曾经住在自己家的那段日子,差点让她丢盔卸甲,还好她坚持了下来,阮恩点几下头,紧接着去帮何亦舒倒水,回来的时候见她还立在原地。
“你不要站着,会消耗体力。”
何亦舒又是一笑,心里对阮恩的罪孽感也加重一分。
“哪有那么脆弱呢,西凉这几天也东跑西跑为我安排手术的事情,生怕会有什么差错似的。”
然后阮恩的表情就僵住,手里的水杯应声而落,剧烈的响声把意识拉回现实,她急忙蹲下身捡,何亦舒走过来帮着收拾。
“你没事吧?”
而阮恩却再没有动作,只低着头,半晌才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事。”
心仿佛在瞬间被人捏紧,丢在冰冷的水里自生自灭,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