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我有。”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一阵迫人的电话铃声打断。顾西凉摸出手机接听,是医院打来的,阮恩离得很近,几乎听完了所有对话。
“是顾先生吗?何小姐说没有等到您不肯吃药,您需不需要过来一趟?”
顾西凉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眼神一瞬不瞬地与阮恩对视,他知道她也听见了,如果这个时候离开必定会伤害到她。可是想起何亦舒柔弱的脸,满满的愧疚感又一波一波地将他整个人淹没。
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长,电话那头的看护几乎以为他已经挂电话。
“喂,您还在么?”
于是一句似是轻叹的“好,我马上过来。”脱口而出。
阮恩的手终于缓缓落下。
失去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顾西凉突然感觉整个人虚无缥缈地空,他想去追逐那炽热的温度,却再也无从找起。
女生垂落的手好像不安于放在身体两侧,有些无所适从,又不知到底该安放在哪里,最后只得抚了几下发尖,突然抛出一个毫无相干的话题。
“你出差那几天很辛苦吧。”
惹得对方一愣,顾西凉并不知道何亦舒已有意无意透露了自己那几天的行踪,为了不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