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拍打安抚。谁也没有说那个美丽的词,谁也没有,只是顾西凉心里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都各自陪在了其他人身边,那只会是两种可能。一,你不再爱,二,我不再爱。除却这两样,不会再有任何因素,能叫他放开她的手。
阮恩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的优点,也是决心,只要我想。
很意外的,漠北的爱车上此刻坐的竟不是一个时髦女郎,而是一个男人,对方打扮就像是地下工作者,不过说他是地下工作者也不为过,侦探与其的性质查不到哪里去。而漠北翻看着手上的东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声音有些不稳。
“你的意思,韩敏就是那次车祸的肇事者。”
男人再次压低了帽檐,左手锤在漠北的胸口答“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调查一年前的车祸,不过小子,这资料我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若不是看在我俩交情不浅,这份资料我早就送到那位韩大总裁手上去了。交警运输队的朋友告诉我,高速公路上隔几十米都有摄像头的,不过那些录像带都被人毁了,我想会这么做,又有那么大能耐的人,除了韩敏同父异母的哥哥,韩通的当家韩裔,不会有其他人可以这样瞒天过海了。”
漠北在这种时候真的很难展开颜对他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