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每到这季节都总是不爱说话,惆怅万分。因为台北的冬天,是不下雪的,就算有,也只是在很高的山顶上,会有些许的小雪,落在身上不痛不痒,稍纵即逝,那白茫茫,便很难见到了。
她记得是在某个寒冷的早晨,她偶然对韩裔提起想看雪的愿望,当时的韩裔还给了她一个很鄙视的眼神,言语恶毒。
“明明是阮恩写,怎么你比她还诗情画意。禾雪,你以为你还小呢?”
气得她差点吐血。
可是没想到,他其实放在了心上。
思考只有几分钟,禾雪端起盒子便急忙往门口跑,阮恩知道她是要回去找某个谁,跟在背后叫她不要着急,小心摔倒。一路送对方出门,还好是过节日,很快就有出租车开进来,禾雪坐上后面的座位,对着阮恩挥几下手,出租车没多久便离开了视线。
在这个寂寞冬天,还有没有人会寂寞?
有车子慢慢朝自己逼近,阮恩转过身便看见黑色轿车停在自己面前,她的脚步停了一瞬,紧接着顾任的脸出现在她视线。
没什么改变,如果非要说,就是瘦了一些。回来的这段时间,她不敢给顾任打电话,只是偶尔发些问候的邮件,却从来没有回音,之所以不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