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句道:“年轻人要低调点,老老实实的多好,一个人若是太嚣张了的话,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让陈实听了非常的不舒服,若不是陆琳琳在场,他绝对要拂袖而去。
他冷眼看着陆琳琳的伯父道:“不张扬高调还能是个年轻人吗?恐怕只有老头子才会低调做事。”
陆琳琳一听,立刻知道不好,赶紧劝解道:“小陈,不要生气,我伯父没有其他意思。”
陈实没有回答,陆琳琳的伯父却有冷哼一声道:“当初是我们投资才让你如此轻易的进入林城,是我们们帮你才让你在人民广场站住脚,若非如此,你现在还在威县那个小地方呆着,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风光?做人要懂得感恩,虽然我们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但是,我们为了你好,让你上市你居然不愿意,这就有点过分了?”
陈实一听,差点被气死,这个陆琳琳的伯父他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这是什么逻辑?
他冷笑着回答道:“什么恩义?生意场上从来没有恩义这一说,只有合同,只有诚信,我从来没有失信过,也从来没有向你们承诺过要上市,是你们自己谋求上市,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初就说好了,超市的经营权在我的手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