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土,不过应该挺值钱,一看就是真金白银,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给我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李雅莲说:“你是他们老板,他们当然要巴结你,不然你给人家穿小鞋怎么办?”
陈实一愣,错愕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可从来没有因为私事儿耽误了公事,我一直都是公事公办,从来没有故意给别人穿小鞋过。”
李雅莲噗嗤一笑说:“你是什么样的人自然只有你我知道,可别人并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他们是你的伙伴,可是他们没有天天跟着你,当然不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因此,提前送点礼物给你是正常的。”
陈实还是不解,一边拆礼物,一边道:“早不送,晚不送,为什么以一定要是现在?为什么一定要大家一起来呢?”
李雅莲说:“这还不简单,他们一个人的话害怕你训斥,若是大家一起来,你当然是法不责众,而且你也不知道是谁撺掇的,既然人家都来了,你还能赶人不成?”
陈实觉得离雅莲说的很有道理,他发现,在人际关系,为人处世方面,他比李雅莲相差太大,他不是一个圆滑的人,当然无法理解那些圆滑的事儿,李雅莲天生心细,虽然也有自己的坚持,可他心细如发,自然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