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司机聊得火热。
这个画面又让耗子愤恨好久,直到另外两个兄弟走了上来,他才笑盈盈地对两人说道:“你们往前走,我们在后面,若是搭到车回到市里,我们打车过来接你们两个。”
两个兄弟没有办法,只好往前走,谁让耗子是他们的头头呢?等他们两人走后,陈实才道:“你利用权势欺负员工,不怕他们会不满吗?”
耗子说道:“我说的是真话,若是我们到了京城,他们还没搭上便车的话,我们一定打车过来接他们,我没有撒谎。”
陈实又不信地笑了,不顾他没有继续纠缠这件事情,因为这是耗子管理的兄弟,若是他们不服,也跟陈实没有任何关系,随便他怎么折腾,反正也用不着陈实自己操心。
两个兄弟走在他们前面,相距也是两三百米左右,他们两人不紧不慢地跟在,时不时地往后看,只是,后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轿车的声音身影都没有,既看不见,也听不到,只是偶尔有几声鸟叫,威风拂过山岗,树木哗啦啦地响着,像是在嘲笑他们,也像是在欢迎他们。
耗子抱怨道:“怎么还没有车来,刚才他们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京城了,我们却还在这里受苦,这叫怎么回事吗?”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