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就是我钓鱼最好的鱼饵而已,但鱼饵再好,也不过是用來牺牲的,不是吗。”黑衣人提到这个问題,一脸冷漠,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中年男人忽然眼神巨变,问道。
之前,黑衣人告诉他,只要刺探清楚雷小锋的情况,他可以把这次流感的特效药给中年男人,这样,双方可以合作起來,但现在,听黑衣人说了这么多,中年男人知道,自己让黑衣人给
耍了。
“哈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始终有的选择,不好意思,为了我们合作愉快,所以我得斩断你的后路,不过,你也不想想,这么大的流感,我怎么可能有特效药呢。”说到这里,黑衣人
却是哈哈大笑,事情引到这里,黑衣人已经不需要任何的掩饰了,因为不管怎样,中年男人都沒得选。
中年男人听到这里,也是明白了过來,原來,无论在哪里,自己始终都是一颗棋子,一颗完全沒得选的棋子而已,雷小锋可以对他强势到底,黑衣人同样如此,可笑的是,一直以來,自
己都以为,自己就是雷小锋的对手,却沒想到,黑衣人才是雷小锋的对手。
就好像,这次雷小锋让自己过去,不也是想知道黑衣人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