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到了,再望向那几具寒风中摇曳的白骨,不再痛恨,而是同情,“唉,再不用日日对着恼人的白骨了。”
确是,谁愿成日枯对着森严的白骨,还每日要抽上几鞭子,心里总是瘆得慌的。
萧钰既平安无事,留了忠亲王妃与寇涟漪主事,旁人皆散了,磋磨了这几日,他们虽不如谢长安痛彻心扉,却也是疲乏不堪,心下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也能睡个好觉了。
回府的马车上,燕清岚紧握了谢长宁的手,温润的眸子藏了深情,“长宁,往日我定不叫你受了伤害,为你……我也会爱惜自己。”声如清风,却似蒲苇坚韧。
谢长宁颔首,“你我是夫妻,生死与共。”
谢长安的坚韧与情深,唤醒了潜藏在众人心底的情绪,亦是叫众人重新审视的自己,审视自己对于相伴一生之人的感情,是否当真用尽了全力去珍惜。
追悔莫及,永是最痛。
所幸……一切都不晚。
床榻前,年幼的萧若辰守着萧钰,而萧元站在一旁望着父子,心头感慨万千,萧钰危难了数次,可从未有一次离死亡如此近,近到只半步之遥,叫他彻底心慌,心慌到要发狂,不过幸好……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萧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