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这是言丹烟唯一的印象。
“阿烟?”
顾西爵皱眉,轻轻唤了一声。 洗刷间里已经没有了人,就这一会,她会跑哪里去了?顾西爵只好顺着走廊每个房间里都瞧一瞧。
“呼呼~~~”
推开主卧的门,顾西爵有些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他还以为她跑哪里去了。没想到却是自己找到了这里。
算了睡吧。
顾西爵伸手拉上被子,虽然屋里的温度并不算低。
言丹烟躺在柔软的杯子里兀自睡的香甜。甚至发出了轻轻的鼻鼾声。顾西爵俯身在言丹烟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两人贴的很近,还可以闻见言丹烟身上清淡的酒香。
她喝了那么多酒,还醉成这副模样,怎么身上却是这么清淡的味道呢?顾西爵深嗅了一口气,有些疑惑。阿烟,一觉醒来之后,你还会是这样对我吗?
静静的看了一会言丹烟,顾西爵才拉上卧室的窗帘,关了灯。
“先生,您这是何苦呢?”
王阿姨满脸心疼的帮着顾西爵处理伤口。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创面崩裂开来,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芽。覆盖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和伤口黏连在一起,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