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一把轻薄的雕刻刀,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截白色的桃木信手雕刻,白色带着清香的木屑顺着刀子从木头上一片一片剥离,落在他青色的袍子上。
许久,他手拿雕琢好的桃木,抬眼望了下床上气息全无的花离镜。
换骨,已经不是第一次对花离镜这么做。
刀锋发出诡异的光芒,清岚神色淡然,手中的刀片也倾入花离镜的手指内……
好痛!
迷糊中,花囹罗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声呼唤。
“镜儿,你已经睡了很久,该醒了。”
是周晓安叫她了吗,她准备又拿圆规扎她的手了吧。不过周晓安你叫我什么啊……
“吱。”花囹罗痛得倒抽一口气,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周晓安你又拿圆规刺我!不想活了……你……”
推的人居然不是周晓安!
她立刻退离他更远。
“你谁啊?”
不是周晓安就算了,还是一个一头白色长发男人,他身上穿着宽袖长袍,这种只在电视或漫画里才有的装束居然出现在她面前。
花囹罗迅速低头看向自己顿时失声叫道:
“这黏糊糊的是什么啊!”而且她身上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