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爬不出的。
白荷扯了扯她的裙角给她使眼色。
“你怎么又跪下了?”
啊,该不是……圣旨嘛,得跪接。
那胖老头趾高气扬藐视她,用他又娘又怪的声音说:“镜公主接旨!”
囹罗本来就焦躁不安,如今看老头狗仗人势这架势火气就上来了。
不是有句话说嘛,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现在是让小娘给一个拿着一个卷轴的胖老头跪了?
这可能嘛!
她做要跪的姿势,身子恰到好处一个颠簸,飘飘忽忽向不远处的椅子上倒去,做梦也好什么都好,好歹她也是一个公主,骄纵一下不伤大雅。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白荷急忙将她扶住。
“我晕……”晕你个死太监。“我实在站不住了,老头,你就这么念吧,我就这么听吧。”
居然叫他老头!?
“公主殿下,奴才拿的这可是圣旨!”
“是圣旨没错,也是皇上给女儿传达的话语,想必女儿伤势未愈,父皇也会体谅。”囹罗声音虚弱,瞬间气若游丝。
“……”高公公深呼吸决定不跟她计较。
再怎么说,她也是皇后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