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皮肤暗淡松弛,而那双飞快穿着梭子的手俨然已经枯老如树皮。她的声音也是苍老无比。
“姑娘,是来缝制衣服的吧?”
花囹罗顿时觉得自己特别没有礼貌,怎么可以因为面貌跟自己猜测的有冲突,那对别人露出这种类似见到鬼的表情!她连忙点头:“是,我是新来的,来量尺寸做衣裳!”
“噢……”曹师母拿起布尺站起来,开始帮她量身,“转身……抬起胳膊……转过来……”
花囹罗一一照做,当曹师母面对她帮她测量胸围之时,囹罗忽然闻到一股花香的味道,比较浓烈的香气。
她抬眼看曹师母,视线与她不期而遇,曹师母对她笑笑,面目和蔼可亲,花囹罗再次为自己的唐突感到抱歉,赶忙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