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不见底的深谷,而他们俩就站在悬崖边一小块仅能踩脚的突起石头上。
也不管对方是谁了,双手紧紧就抱住他的腰,不然凭他一只手,她随时都可能掉下去。心跳得飞快,心里有千万种怨气愤怒恨,可决口不敢提,就这情况,保命要紧啊。
头顶上方有灯光照下来。
囹罗在他胸口抬起脸,屏息看着那老头会不会厉害到这样还能发现他们。
“不在?”老者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这里逮到过蛮多人,他又不确定地照了照,“老鼠们居然越来越会躲了。”
囹罗大气都不敢出,惊险之余又忍不住心里产生一股刺激感,夜光珠在她脸上照到了她嘴角扬起的小小胜利的笑容,然后她动着嘴唇无声对那男子说道:
“没有被发现。”
那人依旧背对着光,躲在岩石旁,她更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他锐利的眼神落在她脸上的感觉很强烈,囹罗心里一惊,赶紧低下头。
老者的灯光隐去,接着他叨咕的声音也随着远去。
囹罗那个懊悔啊,她怎么会对一个挟持他的男人放下戒心,还有共同闯祸的窃喜?虽然很想立刻就推开他,可推开他的后果就是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