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更晶莹剔透,唇色浅淡,唇间弧线深刻而清晰至唇角微翘。
唯一可惜的是,“她”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不过,即使面具遮去了半张脸,仍能看到那眼中似是有飞雪流萤辗转,可再想瞧仔细,却又只剩下淡然如风冷清似雪。
这人极美,就算时间男子或女子的美叠加亦不能相提并论,只不过隔着数尺,花囹罗却像是看见了仙山一隅,落英纷飞如雪,他不过游走凡尘的仙子,圣洁的让人不敢神往,就怕浸染了她一丝风尘。
白衣人轻轻拂去杯盖上的粉白的花瓣,揭开茶盏一缕茶香袅袅缭绕,低头静静喝着茶,嘴角忽然弯起一抹浅笑,比雪白的落花更淡、更轻、更安静……
花囹罗恍惚有股错觉,她仿佛在梦里……不,她从来不做这样美的梦,那么,她在哪里经过,才会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囹罗摇摇头。
这花香,茶香,美人居然让她有些迷醉了。
“呜,如此衬托下,主人,你更丑了……”
“你……”这话说得……对!花囹罗也不反驳了,她跑上前,可越靠近,越觉得这人美得惊为天人,没有任何瑕疵,外貌协会会长花囹罗居然不敢看了。
“我……饿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