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吗,怎么我千里传音你都……都听不到,累死我了!”
尊上隔着窗帘,缓声问:“这么追上来,是有何事?”
“两件,两件事儿!”
一件不止还两件事?尊上嘴角一丝淡如秋风的清冷笑意:“且说。”
“第一,上次没能好好道别,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这次得跟你好好道别。”花囹罗深呼吸,“是该跟你好好道别才对。”
车内陷入一阵沉默,感觉秋风都变得更冷清,许久车内才又传来清淡的声音:“跟本座道别对你而言如此重要,还是你觉得跟每个人都该好好道别?”
花囹罗被问着了,她也没有跟谁都必须好好道别的习惯,甚至以前她还是个不大会道别的孩子,随性惯了,爷爷没管她这个。
“也不是跟谁都这样……”花囹罗皱起脸,“可是,反正就是得跟你道别。”
车内的人笑了,依稀可辨一丝寒意:“可本座最讨厌的,便是道别。”
“呃……好吧。”花囹罗有些尴尬了,“还有一件事,我是有样东西要给你。”
“交给白衣便可。”
“啊?”这人还真是……没有礼貌,她都在他跟前了,他连马车的帘子都不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