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色容颜此刻格外柔美。
“因为觉得温暖,所以甘愿溶化在你的手心里。”
他妩媚一笑,转身离去。
因为觉得,很温暖……
花囹罗目送他的背影远去,望着飞雪,想起了阿弥族内那场六月飞雪,白色梨花纷飞处,那抹白色身影……
“白荷,帮我拿纸来。”
“是,公主。”
花囹罗拿着白纸,摊开接住了天上的雪,接了厚厚一层,回到室内,雪遇暖溶化,在纸上留下了斑驳的湿痕。
“公主要做什么?”
“写一封信。”当然她不会写字,所以纸上还是空白的,她拿出那个信竹,另外一个信竹在尊上手里,不管他有没有收下她的信竹,但是……
花囹罗把那张白纸塞了信竹内。
白荷惊讶道:“公主什么都没写,收信人能看得懂吗?”
“不知道呢。”花囹罗把信竹收回乾坤袋内,“也许不懂吧。”
远在天涯某处的信竹,忽然发出咚咚轻微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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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夜黑风高大雪夜里。花囹罗再一次发现自己自己变成木炭也不是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