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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有些时候,因为有花离荒在,总会觉得踏实。
不知不觉就走到景阳殿的门口,从第一次来那么不情愿的进门,到现在的随意进出……
花离荒,你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关系确实缓和了。
从他在地罗殿内为了保护她被尸魂灵剑穿透胸口;从他从小正太变成大人为她挥起断魂剑;从他在冬季赛的报名表上添加上她的名字;从他教他骑马射箭;从他为她赢了冬季赛……
花离荒,你不得不承认,我的所有蜕变都跟你有关。
想着他被她捆在雪地上,想着他气恼地飞身上她的马背,想着他嘲笑她搬回来一块黑石头,想着他抢她的墨玉戒指,想着他吃火锅时被辣得很严肃的模样……
花离荒,我们都得承认,我们拥有很多共同的回忆。
矫情!
花囹罗甩甩头,又不一定是生离死别,怎么她一直在做生离死别的道别?她在干什么?
算了,不进去了。
刚回头,险些就撞身后的人身上,吓得她往后跳了几步。
“艾玛,干吗躲在背后又不出声,吓人啊!”
是她在他殿门口傻站着不进去还敢怪他吓人?花离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