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气弥漫。
“大叔这是什么酒,有股牛奶的香味。”
“好鼻子,这叫醴酪,是用杏仁、麦子跟羊奶酿成的甜酒。”
“是甜酒啊,我喜欢。”
不愧是善解人意的大叔,花囹罗继续乐,已经主动拿起杯子。
臭美大叔用小竹筒制成的长柄勺儿替她斟酒:“不然你那二三两的酒量,怎么陪我喝?”
“大叔你最好了!”花囹罗把酒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小馋猫似的喝了一口,满嘴香醇的甜酒跟奶的味道,“好喝!”她又喝了第二口……
臭美大叔看了她一眼,用另外的勺儿给自己斟了一杯:“这个叫雪霁,是用第一场雪溶化成的水酿制而成,即使煨得温热,还能喝出寒雪的凛冽之气。”
“我也尝一下。”看大叔挑眉看她笑,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就一点点。”
“好,就一点点。”大叔用另外的杯子又给她斟了小半杯。
花囹罗尝那酒,入口时温暖温润,但温度过去之后,酒味在舌尖迅速蔓延,甘甜却又凛冽。
“怎样?”大叔看她的表情好笑着问。
“我觉得,凛冽是因为它酒精度高吧?”
完全就现代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