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吗?”
“公主……”
“我不冲动了,你起来。”花囹罗把妙音拉起来,盯着门口两眼深呼吸,“皇上来了你再跪也不迟,跪这女人干吗啊!”
不行啊,至少得把妙音给保了。
花囹罗看着还在抓着她裙摆在地上演戏的萧慕蹲了下来:“作,你继续作,不过我敢保证从今天开始,皇上就不会宠你了,即使我被处罚。”
萧慕愣了一下,继续哭:“皇上啊……臣妾不过是想请公主来赏花而已……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对待……”
“你很不甘心吧。”花囹罗这会儿倒不生气了,蹲在地上像跟她小声交谈一样,“你其实很不甘心,因为你喜欢的人是……宁王……”
萧慕一怔,哭喊声更大了。
花囹罗也不理她爱听不爱听,在她耳边说。
“可惜你一辈子连表明心意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你夜夜承欢的身体,曾经跟皇后夜夜承欢后生下了,你心心念念的人……你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皇上呢?”
萧慕继续哭喊:“皇上啊……臣妾好冤枉……”
此时的她却流不出眼泪了,眼里迸发愤怒与绝望,她儿时就向往这皇宫,却不是要做皇上的妃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