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会,你就不问么?”
花囹罗折身走回来:“还是想问……你能收第二个徒弟么?”
“你可以出去了。”
“那我问别的!”
他可想不到,她还会有别的问题能问的。
花囹罗笑着又说:“你可以当我第一个师父么?”
眼看帝渊手指动了下,花囹罗连忙退出他的房间,将门带上。
日复一日,花囹罗每天都熬药,她已经能熟练的生火,也不再让他的院子乌烟瘴气,不过天天还是问,能不能当她师父?
即使他总是回答不能,她还是一遍一遍不停地问。
按理说,他应该会厌烦的,应高早日将她送下山,可是……
啪啪啪啪……
每天都会听到她光着脚丫奔跑的声音。
“尊上你看!”花囹罗忽然跳进他的屋子里,身上裹着斗篷。
就一件斗篷有什么好看?帝渊将手里的笔搁下:“看什么……”
“别流鼻血哦,别嫉妒哦……当当当当!”她跟猥琐的暴露狂一样一把掀开斗篷。
这……帝渊忍不住轻轻咳起来,她这是什么打扮?下身只穿了一件亵裤,而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