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囹罗紧绷着身子,忍住呼之欲出的答应,倔强地别过眼:“我不要你管。”
“这事除了我,没人能管。”
九千流半压着她,火红的袍子将床榻上的她覆盖,修长的手将她倔强别开的小脸捧回来。
见她脖子那处的烈火桃花又开了一朵,他俯身亲吻她的粉红剔透的耳朵。
“丫头,两个月后,我八抬大轿把你娶回来,你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
这就是……定局了吗?
花囹罗心里闪过一丝疼痛,她心里放不下一个人,可是……这种情愫在她情蛊遍布的身体显得格外卑微。
她不过单相思罢了……
情何以堪?
身上已经被情蛊催逼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俏脸通红,呼出的气息就滚烫让她颤抖。
她心里有浓浓的哀伤有不甘心有委屈,无论如何也不肯就范。
“我不要……”她弓起身子,紧缩住自己,泪水划过眼角,“九千流,我真的不想这样……”
看她脖子上的桃花愈发娇艳,他指尖滑过她带着泪水的眼角,游走到她柔软得像是花瓣的唇,摩弄着那最细致的肌肤。
“对不住了丫头,这次,我没办法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