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八抬大轿把花离镜娶回去了吧?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想什么呢想什么呢?没你什么事,你患得患失啥?
花囹罗大口又吃了一口饼子。
“小丫头。”
花囹罗嘴里吃着口齿不清:“干吗?”
“我刚才说你得报答我。”
花囹罗斜视他:“怎么报答?”
“我长年一个人住在这里太无趣了,所以这个中秋节,你陪我过,如何?”
“就这个?”
“就这个。”
“成!”
反正她也没地方去,还身无分文……呃,尼玛,这么想起来,她怎么总是分无分文呢?
臭美大叔无奈笑了,答应得真轻易,刚才还劈头盖脸就问他是不是逆夜?
不长心眼的丫头。
谁说她不长心眼了?
夜半三更,花囹罗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从自己屋里溜出来,悄悄打开了大叔的房门……
八月十三,月亮够亮,入门之前,她小眼神一闪,匕首在月光下简直能闪瞎人的眼啊。
从门口打了一个滚进去……潜入嘛。
爬到他的床边,看大叔在床上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