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花囹罗也豪爽地灌了一大口,尼玛,这凉白开有点冷。
不管怎样她也酸一把:“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月圆人缺,知己难逢。昨日今朝,当断还乱。宁王,在下敬你。”
自己可谓是满腹诗文,满腔热血地酒壶伸过去,想跟他对酒当歌一下……
人家自顾喝着,完全把她跟她的酒壶无视掉。
“……”花囹罗眉尾抽搐,很没趣地将那壶白开水拿了回来,完全不给别人有胜利感的机会啊。
花囹罗在等,等他喝醉了,就把他的令牌偷走,改日他出门办事,她就溜之大吉。
于是又等啊等,等啊等……
结果她是被冻醒的,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她身上一层冰冷的雾气,花离荒早就没了影子。
她才猛然惊觉。
令牌没偷着呢!
再看,除了她抱着的那壶白开水之外,自己旁边摆着五六个酒瓶。
她记得她就给他拿了一壶啊,难道他后来又自己去拿酒了,然后会到她身边继续喝?
看来灌醉他拿令牌免谈了。
花囹罗快冻僵了,挪着步子进屋,发现……
花离荒就睡在偏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