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动容了,眉目染满了笑意:“告诉我你的名字。”
诶?居然会问话了?这都是吻出来的成绩么?咳咳,是对嘴型出的成绩。
不过能在花离荒的脸上,看到如此充满暖意的笑容,可真让人不适应啊。
花囹罗想了想说道:“我叫花囹罗。”
“囹罗……花囹罗,很好。”他看着她又问,“那我叫什么?”
“你叫……”不管他是不是花离荒吧,反正他都忘了,她就给他起个新的,“你叫骄阳,永远明媚温暖犹如骄阳的意思。”
这估计是她对花离荒的最高要求了吧。
花离荒就是一个大黑暗!
灵力是黑的,武器是黑的,就是他那张脸的表情也经常是黑的……
“骄阳,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花囹罗再次被他的单纯表情给弄晕了。
行吧老天,你可劲玩,我硬着头皮就接吧。
管他真假呢,就这么着吧,带走。
他们一路向西南,那是前往东越国的方向。
花囹罗心里一直惦记着九千流的伤,不知为什么想到九千流总会觉得心里隐隐作痛,那是一种用手能碰触到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