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一松,他已经覆盖而至,轻易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
咬她就是为了让她松口。
炙热的唇舌不知节制地攻城略地,来回扫荡,一次比一次更肆意狂放。
他,岂能容她抗拒?
只是,为什么她的滋味让他越发贪婪?
不够,怎么都还不够……
越吻越失控。
是男人或女人,又如何?
是“她”他都要,谁也不让,谁也不给。
花囹罗晕乎乎的,脑子严重缺氧,腰也快被他抱断了。
但是他真的是骄阳吗?那个单纯的骄阳?不可能啊……
可是如果他是花离荒的话,更不可能啊,花离荒会吻她比起骄阳更不可能。
那么,是走火入魔的骄阳?
花囹罗开始去摸地上找板砖……
板砖没摸着,就近就她升起的火堆,她能拿一个着火的木棍烫他吗?
没出息,这个节骨眼上了,她还于心不忍!
干脆用手用力一挥,夹着锅盖的架子瞬间倒下来。
眼看那烧得火烫的盖子就要砸向她的手臂,花离荒顿时惊醒过来,徒手一挡。
盖子飞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