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模糊得像一个梦,但是她隐约记得,在她梦里一直有人叫她,舞洺,姬舞洺……
有些事,她害怕知道真相,所以连清岚也不大敢去用力地思念。
接下来的日子,红颜坊的下人们像迎新年一样妆扮红颜坊。
花囹罗也是一个打杂的,哪里缺人她就去哪里。
比如,扫地擦窗拖地板,跑腿买东西,粘灯笼挂灯笼等等……
小丑蛋忍不住抱怨:“为什么什么都叫主人做?”
“那别人也在做啊。”
“那些呢!”
小丑蛋指着那些天天在练琴作画写字的人。
“嗯……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啊,在宫里不也是宫女太监们在忙?”
“呜,那他们也不能把主人当下人使唤呀。”
“好啦好啦,知道你心疼我,来,嘴儿一个。”
“呜啊!”
此时从后院传来了一首十分熟悉的旋律,花囹罗仔细一听,那不就是九千流的《相思》曲调吗?
花囹罗手里还拿着抹布,却忍不住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内有那株樱花树十分高大,遮天蔽日覆盖了院子,落英纷飞下,芳雪跟琼枝正对坐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