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追究的责任跟她想的不大一样:“你不生我冤枉你的气啊?”
所以见到他才像猫见了老鼠一样躲起来吗?
“我问你,是不是没有这封信,你就不知道回来了?”
“回来……回来哪里啊?”这里又不是她的家,她为什么要回这里啊?
花离荒脸色更难看了,拧着眉头说:“这里。”
“西岐皇宫又不是我家。”越来越有狡辩的味道在其中了。
他忽然绷不住,揪住她单薄的肩膀:“不是该死的皇宫,是我这里。”
“……”花囹罗看他执拗的模样,忽然觉得跟他之间的紧绷的关系一下又松弛,感觉又舒服了很多,忍不住就笑了。
看她笑,他心口一热,不知该如何反应,冷着脸问:“为何发笑?”
问完,他拧起眉头,其实他不想这么表达的……
花囹罗了然于心:“好啦我知道了,我去给安子端药,你要进去看她就进去吧。”
花囹罗去端药。
花离荒转身走进青羽鸾翎的屋子。
青羽鸾翎看到他,支起身体:“宁王。”
“躺着吧。”
花离荒并不善于来探望属下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