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囹罗停下手看了他须臾,更使劲揪他的胡子,“还说你不是逆夜,不然你怎么能认出我?”
他给她地图那会儿,她可还是花离镜的模样啊。
“冤死我喽……好吧,那我就是逆夜。”大叔忽然就承认了。
花囹罗反倒停下来:“大叔……你真的逆夜?!”
你看,他说他不是的时候,她非得说他是,他说他是了,她反倒怀疑他不是了?
大叔揉揉胡子:“你还记不记得,我问你有没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同?”
记得啊,上次她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可没看出异常:“我再瞧瞧。”
花囹罗说罢进屋,屋里的摆设还是跟之前一样,有一个巨大的铜镜,几个简单的家具……
“没发现。”她走出门口,有点失去了耐心,“你故弄玄虚的吧?”
“真没发现?”
“没……”花囹罗住嘴,阳光这么好,可是……
花囹罗看了看他脚下,再看自己的脚下,连忙后退。
“大叔,你没有影子,你是鬼!”
大叔:“……”
花囹罗浑身一激灵:“该不会……逆夜是大叔的影子?”
大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