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亡命天涯,再好不过。”
“你你……你卑鄙无耻!”
“对自己发妻不无耻,那才卑鄙。”
谁这么做她都觉得有可能,但是花离荒居然这么雷厉风行的就跟她把证给领了,这让她十分崩溃:
“就算连理卷轴程序合法,可我休了你总可以吧!”
“在西岐只有丈夫才有休妻的权利。”
花囹罗彻底抓狂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过想要的东西光想没用,得做。”
“你就不怕皇上责怪下来,把你逐出景阳殿?”
“景阳殿算得了什么?”花离荒不屑,随即又低头看她,“不过,你害怕么?现在我们是一起的,我要是一不小心掉了脑袋,你也会跟着遭殃。”
他还真是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还说得脸不红心跳。
“还有一堆的仇人等着你呢!”
“确实。”
“所以我得立即跟你脱离关系!”
“晚了。”他邪气一笑,“你可答应过,生是我的人,死做我的鬼。”
巨怒!
他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想干吗就干吗,不会感激不会内疚,句句话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