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冰块。
“你的眼睛跟以前不一样。”
“那是以前的好还是现在的好?”
花囹罗想了想:“以后的更好。”
“看来你对现在跟过去的本座,都不甚满意。”
“你可以理解为,我更期待以后的你。”花囹罗笑,“不过这会不会是你体温变低的原因啊?”
感觉跟身体里结了冰似的。
“谁知道呢。”帝渊说得漫不经心。
“别太介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带本座?”
“不行吗?”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看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明净,帝渊浅淡的唇轻动:“倒不是不可……”
“那就行了。”花囹罗握住他的手,开启南城学堂的门,空间传送到了皇城学堂的天道封印空间内。
几乎是他们抵达的同时,泯世神色紧张从屋内跑了出来。
“大叔!”花囹罗抬手打招呼。
泯世只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白袍如雪,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帝渊身上,面色凝重谨慎,须臾,抚袍双膝下跪行了拜礼。
“大叔……”怎么突然给跪下了呀?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