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喜庆不喜庆。”
花离镜端起桌上的热茶,慢慢喝了一口,缓声说道:“当然格外喜庆的。”
因为太过喜庆更显得盛世阁荒凉……
迎亲队伍继续前行,越过了朝圣河。
进泰安门前,队伍停下来。
太监吆喝着:“新人进泰安门——”
花离荒走到马车前,把花囹罗扶下马车。摸到她的手时,不免又说了一句:“手怎么会这么凉?”
“可能太紧张了。”花囹罗觉得自己平日没那么怂,今天却一直心慌。
“跟着我就行,别紧张。”
“嗯。”
花囹罗双手交握于身前,微微抬头挺胸面露一丝淡淡的笑意,与花离荒并肩而行,不显得张狂也不显得卑微,礼仪课可不是白学的。
两人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仪仗队,因为今日是宁王的大喜之日,大安殿大道上铺着红毯,两旁挂了喜庆的红绸与红灯笼,与仪仗队拿着的旗锣伞扇相呼应,更显得火红欢腾。
两旁站着数百名大臣都打量起这对新人来。
桀骜不驯的宁王身上多出了和悦,半掩掉了他一向狂傲不屑的面庞,显然他对此次成婚极为满意。